水瓶双鱼的馋猫's profile从双鱼座到水瓶座~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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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September 29

    一个人在家,看完了《日瓦戈医生》,重温了苏菲·玛索的《忠贞》。
     
    偶然在movie版瞥见有人提起老徐的那部老片,半夜又翻来看了看。
     
    姜文真是个自恋的男人。
    September 10

    去吧时间

    去吧,摩西。这居然是我从下水道爬出地面的第一个感觉,一个似乎很早以前读过的书的名字居然出现在这种时候,带着一个厌倦不耐烦地音节我吐了一口口水,远处的昏黄的几点灯光仿佛安静遥远的几双眼睛,除了手臂上的一块擦伤之外,浑身居然一点也不疲惫,我掀翻了井盖。于是这片雪地上的夜晚是我的了。
    走下丛林的时候觉得脑袋后面有一阵钝痛,我不是一个逃犯,但却一直觉得似乎好像个逃犯,以至于每时每刻都像是刚刚越狱的小老鼠,意外地大胆和时刻充溢在胸中的某种热流——好吧,那不是想象的那种可以取暖的东西,事实是,为了压抑这股随时可能弄死自己和别人的冲动我着实费了番功夫,而这样的日子,大约已经持续了十年之久了吧。从那时候起,也不知怎么的,我就慢慢丧失了能正常在脸上表达感情的能力。起初的时候,我觉得愤懑,但也不是那么在意;到后来,我便开始觉得有点不那么对劲,因为原本自信的那种在人群中的感染力不知从何时开始消失了。它几乎是在很短的时间内突然离开了我,以至于有那么一段时间,每天早晨起来的张口结舌让我仿佛掉入陷阱的野兽。挣扎了很久以后,在发觉原本所有悦耳和纤细的音乐都无法满足我,平静的阅读也充斥着撕碎书本的愤懑感时,我知道,也许平静早就离开了我,我也许已经不能再按照原来的轨迹那么生活下去了。
    我沿着运河边的一条长堤走着,深冬严寒的夜晚,头顶星座的清辉旋转着吹出阵阵凄凉的风。我浑身感到有些发麻,但却一刻也没停下自己的脚步。奇怪的是在这个夜晚,我居然突然想在河堤上看到人影,不管是什么人都可以,只要有活的生物即可。我知道只要天亮了这个想法就会烟消云散,因为白天的时候河堤上总会不时有要过江或者玩耍的人,还有一些拣垃圾的工人,可那仿佛并不是我要的,因为那太正常了。而夜晚得感觉就不同,冰冷的河水泛着阵阵波澜,有的地方已经结冰,这时候出现的人,不管他还是我都会让对方惊讶的吧。这惊讶的感觉里似乎有某种瞬间的温暖似的。我的脚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,似乎是寒冷的缘故。不过却难以停下来,直到走路的姿势已经变得很可笑,像蹦跳的松鼠,但却又有些不大对劲。

    快到如海口的地方——那里真的是彻底连人造的建筑也没有了。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居然看到了一种类似史前的景色,黎明的海岸,寒冷干涩的石滩,还有几缕过季了的海菜,如今已经像废旧的磁带一般寥落在岸边。沙土的路面延伸到海边,似乎为了做个总结,于是便绕了个圈。之后的事情,不管是冲入海中还是原路返回,都已经不是路所能决定的了。选择权在人的手里,这让我觉得一丝轻飘飘的感觉。一辆完好的越野车停在那里,我掏出之前收到的信封里的那把钥匙,竟然在一瞬间觉得钥匙有点柔软,开门很顺利,我钻入了车里。崭新的一辆车,皮质的内饰。我在观察车内设计的时候同时也在观察匪夷所思的自己,我,大约是要逃走的,但逃到哪里我却漠不关心,是否要迅速逃走,我也漠不关心,虽然这些问题的答案在我的脑海里其实非常清楚,几乎毋庸置疑,但它们仿佛就是被塞到脑袋里的,并没有什么热情掺合其中。我突然觉得有些难堪起来,在这种夜色里,在这个无人的地方,在这样的车里,在这样的海边。一个不称职的逃亡者。我苦笑了笑,掏出了一盒烟,点了一根。我想听音乐,可又不想再陷入什么情绪当中——我已经觉得自己的情绪够怪的了。于是就没有听,只是看了一眼cd机。于是便发动车子,在夜色中安静地驶离那里。